耳环,手上戴了崔氏在时为她打的赤金镶红宝石镯子。
梳妆完毕,如筝起身穿了前夜便挑好了的大红底子散绣合欢花的长衫,衫子袖口滚了银青挑暗红云纹襈边,显得庄重又喜气,外面套了一件宝蓝直领对襟羔皮里子的长比甲,只用银丝线隐隐挑了云纹,但因缝着镶了红珊瑚的金纽扣,便显得贵气又不扎眼,因早间天气凉,又加了件大红猩猩毡带风毛的斗篷,整个人便喜庆起来了。
穿戴完毕,崔妈妈围着如筝转了一圈,笑到:“小姐真好看,这通身的气派才真真是世家嫡女该有的风度,看着小姐,奴婢就想起夫人来了,那时也是这个年纪,也是这样的打扮,就连相貌……”说着,她眼里又含了泪,忙拿出帕子擦干:“看奴婢,今儿大好的日子,说这些。”
如筝鼻子也是一酸,却又甜甜笑了:“我是娘亲的女儿,自然是相像的。”说着拍拍崔妈妈的手,往羔皮袖套里揣了个手炉,带着浣纱待月向内院花厅走去。
走在路上,如筝想到崔妈妈刚刚的反映,心里一颤,又是一喜,她今天刻意挑了母亲在时留下的一套红宝石首饰,穿了母亲生前最爱的大红和宝蓝色,有纪念母亲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今天要见舅舅一家人,依稀记得,儿时母亲就是这样穿戴一新,带着她和如柏到舅家走亲戚,母亲和自己的舅妈谢氏原来也是手帕交,每每回府,舅舅一家总是热情相待,她今天这样打扮,也正是想借此找回那时候的记忆。
沁园和内院花厅离得远,如筝正好利用走路的时间盘算了一下今日要来的客人,因不是整寿,老太君也不欲大办,故只请了带亲戚和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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