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甲在他父亲的卧室里站了很久。我没有动任何东西,因为我想没这个必要,马甲肯定早就把这房间每个角落都检查得清清楚楚,我不用再多此一举。
“走吧。”马甲说道。
“对不起。”我有点歉意,“我只是个写帖子的。除了会幻想,并不会做这种实质性的事情。”
马甲没说话,我们走出来,又驱车回到武汉。
一个星期后,关于马甲的父亲,我脑袋里突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连忙在网上给马甲留言。
马甲正在线上。我急不可待地对他说:“你父亲留下的数字,也许根本不值得研究。”
“为什么?”
“我们带入思考一下。”
“你说。”
“你父亲是个侦察兵,这个确定了。”
“是的。”
“而且是立了大功的侦察兵。”
“当然。”
“你父亲这种人,心理素质肯定很过硬。你家的政治背景无可挑剔。”
“你到底要说什么?”马甲有点着急。
“你父亲也许没有退役。他也许到现在都是个军人。”
“可是当年,他明明退役了进入远洋集团。”
“远洋集团的员工,为什么由长航武汉分局来发工资?”
“这个,我没想过,从没想过。”
“你现在可以去问问长航武汉分局,问你父亲的下落。他们肯定会告诉你,他们应该只是给你父亲代发工资。”我接着打字,“你去远洋问过你父亲的编制没有?”
马甲回复:“2005年,父亲失踪后,我收到一封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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