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子好像也感应到了点什么,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屋子里面才没有了病人。老爷子去洗手,张太平泡了一壶茶,爷俩坐在桌子跟前和气了茶。
抿了一口茶之后老爷子说道:“谈谈这次出去的事情吧。”
张太平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全部过程说了出来,当然关于将水陆庵暗室中宝物收紧空间中的事情张太平略过了。
老爷子听过之后只是说了一句:“水陆庵这个地方我知道,也去过几次,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没有想到还藏有这样的事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是在夜晚也很匆忙,但是还能看得出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算得上是佛家的圣地。”
关于宝物去想的事情老爷子没有多问,沉浸了一会儿问道:“死了几个人?”
张太平算了算说道:“八个。总共两拨人,相互斗争中死了四个,另外四个折在了我们两人的手里面。”
老爷子又抿了口茶眯着眼睛叹道:“放在现在的社会中这也算是一桩大案了,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一个冲锋死的就不止这些。”声音有点悠远。
张太平看着老爷子的神情就知道他有陷入了那个炮火纷飞、人命如稻草的年代,眼中的神情在变化着,有坚定有缅怀还有几分说不明的空洞意味,唯独没有什么恐惧不适的表情。也许几十年的半隐居生活消磨了雄心但却愈合了心灵的创伤。
老爷子陷入了回忆,张太平没有打断,轻轻晃动着茶杯注视着杯子里面上下浮动的一片绿叶。
老爷子清醒过来后张太平才说道:
第180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