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和速度完全发挥出来过。张太平有种预感,如果完全不加限制的释放出来将会超越现代人所创造的极限,达到骇人听闻的程度,所以一直忍耐着那种不爆发不痛快的**。
大清早,深山里也不怕惊世骇俗,放开思想对身体的锁制。一股狂暴的力量从骨髓里迸发出来,想要将身体撑爆似的。身体自动调节,腿上猛地发力,脚下瞪出十多公分的坑,人如弹丸般弹射出去。有时如狗熊般每次落地都随着砰砰的震动声;有时却宛如在林间攀爬跳跃的灵辕,像一股风一样刮过河溪与石涧。
张太平现在的感觉很是奇异,仿佛灵魂出窍般,思想冷静奇睿地注视着正在不多加速奔跑跳跃的身体。随着力量的宣泄,心中暴躁的**逐渐平息。力量就像决堤的洪水,速度骤然又提高一大截达到极致,身体突然跳将起来,凌驾一切的速度携着风雷之势向下冲去。一连串的残影汇聚于一处,只听“轰”的一声,脚下的石子应声而裂,澎湃的力量顺着双臂迸发而出轰击在拳口粗的树干上。树身不见晃动,但是当拳头离开树身时,拳印处发出吱吱响声,华盖骤然倾倒。
张太平忽然回过神来,只觉脑目清明,浑身舒畅,胸中积压的烦躁早已不知去向,仿佛风浪平静的海洋,宽广无际。
回头望着被远远抛之脑后的一指山,初出的太阳光线还不太强烈,在其边缘镀上一层光晕,仿佛一把金色巨剑划破夜幕的帏帘直插苍穹。看了看时间,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路程,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竟然跨过三座山头横距十多里。山路可不同于平坦的马路,十里山路相当于三四十里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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