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观阴术士和焦魁。我们似乎又一次面临着无路可走的窘进。
突然,秦海皱着眉头说:“刚才喊我们停下的人,应该不是焦魁,只因为我们当时太紧张,没能分辨出声音。”
“我看未必。深山老林的,除了鬼,有谁会在那种地方出现?”我质疑道。
“是啊,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很危急了,得想法子脱身。焦魁死得实在太可怕,也太蹊跷了,我不想像他那样。”老豆腐顺着我的话头说道。
“谁都不想那样,但越是危急,咱们越是要冷静,否则就是自杀。”秦海表情很坚定。
“冷静不冷静的,都是后话,你就说咱们眼下该怎么办吧。我看,总得选个地方走,总不能在这里待着,等人来救吧。”马一飞道。
“焦魁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比鬼都吓人,再看它一眼,我非疯了不可。”老豆腐喘着粗气说着,可话刚说完,焦魁就默不作声地从树林里跟了出来,再次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当然,老豆腐也没有发疯。
焦魁斜挎着背包,脚上穿着一双布鞋,白色的云袜已被鲜血浸透。无皮的脸上,鼻子只有一对黑乎乎的窟窿,一对眼珠子瞪得溜圆,因为没有眼皮,再也无法眨动。再看他的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枚鲜血淋漓的苹果。
秦海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为什么跟着我们?你人已死,咱们阴阳殊途,又何必盯着我们不放呢?”
焦魁却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骇异地瞪着我们。
马一飞取下斜挎的渔枪,对着焦魁就要扣动机括,于求真赶紧压住他的手:“千万冷静,不要乱来。这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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