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大碍。做完这一切,我摸出一包“渡江”,递了一根给他,俩人坐在竹林口抽了起来。过了很久,小胖子才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咱们得赶紧报告公安局。”
看着伤口不断渗出鲜血的小胖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于是说道:“城北军区的何冰。下手重了,哥们儿,别怪我。”说罢,我伸出右手。
“三中贾小兵,我他妈都是被虾子害的,早知道,下午就不该来。”
贾小兵的手依然在颤抖。显然,我镇定的神态刺激了他,这哥们儿虽然心里很怕,但竭力想装作不怕,可四肢并不受他控制。
林子外人流不断,渐渐缓解了我们的紧张心情。
突然,正抽着烟的贾小兵猛地一个激灵,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烟头在我的裤子上烧出了一个大洞。我正要发怒,却见他用手悄悄地戳了我一下,随后用鼻子朝前点了点。我顺着那个方向望去,心脏也立刻狂跳起来。
就在我们正前方二十米左右,一个身材消瘦、头发蓬乱的年轻人走了过去,他三十多岁,表情有些鬼祟。他,正是刚刚在紫竹林里埋尸体的那个人。显然,他是从北面绕过来的,而我们还没有离开。短时间内,三个人第二次碰面,我尽量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慌乱,说道:“咱们跟过去,把他落脚的地方弄清楚。”
我是带着商量的语气和贾小兵说这句话的,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敢去,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看来还是再和我较劲,不过,身边多了一个同伴,壮胆总是好事。我们起身,迈着已经有些绵软的双腿,极度紧张地跟着那个杀人犯。我双手紧紧攥着军挎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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