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别搞党派小团体,他其实是位很亲切好说话的上司。
总统的一番话让陆征祥稍微放了放心,接过年轻内务递过来的一杯清茶,陆征祥道了声谢,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总统钧鉴,日本公使此次向我国中央、政府递交外交抗议书,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正如大总统所说的,无论前朝跟袁总统时期,我国都没少接到日本的外交抗议书。但是结合现在的时间跟时机,我们很担心日本人是否有所图谋。几日前日本公使第一次要求向总统您递交外交抗议书,根据程序我外交部有权接受,但日使拒绝递给外交部,点名要见总统您,这已经犯了外交上的忌讳了。我曾与日置益打过不少交道,此人虽说有时蛮横无理,但基本都是遵循外交原则的,这一次的举动,我们担心,日本国内可能有了什么变动!”
李汉捻灭了烟头,看了看仅剩下两根的烟包,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女孩的影子。手微微抖了抖,还是将那所剩无几的烟包跟火柴一同收回了抽屉内。
“陆总长,说说你的看法吧!”
“日本人来者不善!”陆征祥的回答斩钉截铁,“大总统,我认为,应该跟德国有关……我国自七月以来便一直同德国谈判收回青岛,纵使我外交部跟安全局那边保密性再好,外面也不可能没收到一点风声。欧洲正在打得热火朝天,德国在海外最大规模的海外舰队——远东舰队现在正停靠在我国青岛,若不是我外交部已对外公布了中立国书,恐怕英日等国已经闹将起来了。我的意思是,不是日本政府按耐不住要对德国宣战对青岛下手,就是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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