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还有多少影响力,三来也瞧一瞧他李汉是真革命还是假把式,这才没有拒绝准备本次国会大选。我们革命这么多年,几番出生入死,名利权势早就置之度外了,争取的不过是成立一个民主共和的中国,不是争个人地权势地位。如果我是那样的人,在南京时期我就不会同意把总统让给袁世凯了。现在之所以复出,也不过是担心所托非人,那李汉又成了袁世凯第二了!”
汪兆铭被他两人一训斥,脸上也是苦笑,道:“克翁、先生,精卫要是那种贪墨权势的人,如今能跟两位坐在一起吗?等闲小人恐怕难入两位先生之目,我之所以不赞同克翁跟先生的消极态度,还不是吃了袁世凯的教训。倘若当初咱们若是小心谨慎,早早认清袁世凯乃是所托非人,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幅田地,白白牺牲了那么多的同志,遁初……哎……”
他这么一开口,黄星也感觉自己之前说话似乎有些重了,拍了拍他肩膀,“精卫说得也有道理,李汉虽说对我们一向表现的比较热情跟尊重,但也仅仅局限于对我党内的少数几人,相反之,他那西部跟我国民党之间的积怨也有不少。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个国家乱了太久了,必须尽快恢复和平。日人虽然对我革命多有帮衬,但日本国内军政界对我中华多有觊觎,去年、今年两度增兵辽东,可见日本之野心。此时若我国内还有动乱,只会牵制了中央的势力,让其不能果断调兵卫护国土。”
黄星在政治上一向表现的迟钝且憨厚,“我之前跟南洋的一些同志谈过,都认为国民党经过去年之祸已经暴露了太多的问题,今年不妨收束势力,重点经营福建、广东跟南方,
第373节(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