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小气,北京城里比它大气华丽的宅院多的是。二来,大家也担心染了霉运,李汉之前一直没人胆敢接手。
以李汉现在的身份,盯着他的目光太多了,说句难听话,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琢磨着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动作。结果,他这边才刚派人去买下来端郡王府的地契,那边爱新觉罗·载沣便向他递了拜帖,随后亲自往六国饭店,详细跟他明说了这端郡王府背后事,劝阻他不要入住瑞郡王府的同时,他还恳切的跟李汉表示,若他需要,可将自己的醇亲王府让出来,给他做总统府。
载沣这么明显的巴结态度,虽然出乎李汉的意料之外,但也没引起多少疑心。此人自清廷退位之后便一直待在自己的醇王府里,很少同一群旗人宗社党联系。这虽说多少跟他的性子有关,但也足以说明其为人还算比较信守清帝退位诏书及相关协定的。而且,这么一位重要的人物,调查局自然不可能放过,考虑到宣统乃是载沣之子,调查局在12年便安排了情报人员以伪装成下人混入醇王府内,传出来的情报也都显示了,载沣的确多次拒绝了宗社党邀请他往天津、关外主持大局。
对于这么一个放弃了权力的曾经的摄政王,他为什么要主动向李汉示好,这事他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算弄明白的。
清帝逊位后,载沣生活很低调。他从不参与复辟活动,只求维持对皇室的优待条件和保持现状不蔓不枝足矣。在清朝遗族中,载沣是一个能较快接受新事物的人。他是遗老遗少中最早剪去辫子,安装电灯电话、穿西服、买汽车的人物之一,这也许与他出使德国,接受过新思想有关。他的这些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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