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诸多新制武器,比如那飞机、铁甲车皆是我军难以抵挡的利器,所以我们在河南、山西战场上未能对其造成重创,初步估计地方损失人数约在3000-5000之间,可能还要更少一些。因为主力未受重创,所以现如今我们需要面临的还是约六个主力师的兵力。目前我军在直隶、京畿布置有五个主力师,兵力上不差对方多少。只是考虑到我方有城池、兵防可守,实际上还是占据一定的优势。所以,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应该强化防空,重点警惕护国军的飞机。诸位可曾发现这一点,无论是从湖北、还是从陕西,护国军的后勤线已经拉上了数千里。这一路就算走黄河水道跟京汉铁路,物资一路运送过来也要耽搁几天时间。而遍观对方无论飞机所需之子弹、炸弹又或者铁甲车所需之机油,都是护国军无法从山西、河南获得补给的物资。所以,我们只需要顶住敌人的第一波强攻,等护国军物资跟不上了,自然要停歇下来,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手指快速在地图上几处他圈定的死守重镇反复敲点。
“所以依卑职之见,现在最好的方案莫过北线死守,然后江苏死守从东南将第二军调往京畿。就算不能全都调回来,至少也应该再调两师主力至徐州、山东一线,准备配合京畿直隶择机发动反攻。北京的根本根本不在东南,而在直隶、京津,京津一丢中央就失去了大义名分,那就是丧家之犬了。所以个中轻重,还望大总统明鉴!”
他的话才刚落下,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妥不妥,此言差矣!”
蔡锷抬头一看,正是人称‘干殿下’的段芝贵。去年他丢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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