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北京那位的想法一样。老哥,我也跟你说了吧,这趟浑水你最好莫要跟着趟。前段时间川鄂跟英人对上了的事情你知道吧?最近府内又传出的新消息了,说这件事情都是那个年轻人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献个投名状!”
张謇一惊,忙坐到他旁边,“可是跟那德人有关?”
也难怪了,最近报纸上都在传川鄂似乎要彻底倒向德人了。这段时间来国内的其他洋行基本上都不敢往川鄂运送货物,唯独德人的货船每日来回沪汉,听说运送的都是重炮之流,前段时间两国的舰队还因为洋人扣留了一艘德国货船而在长江口对峙了几天,最后英人放行了船才不了了之。德国在华舰队实力可不弱,真给英人打起来,胜负谁也不知道。
他嘘了一口气,继续娓娓地道:“不清楚,你知道的那李易之看上对我十分信任,实际上他生性最是多疑,只怕连自己的嫡系都不愿意完全相信。前段时间天天见报的入藏第九旅旅长蒋肇鉴季老可知道?那第九旅的旅长原本乃是他李易之的心腹何进,只是不知道什么事情恶了他,最后才换上了那蒋肇鉴代理。我在武昌虽说没有约束,手上权力看着也不少,实际上根本没有半点实权。川鄂联合议会的议员都是地方选举,但是立法却需要议会先行讨论之后经司法部裁定,最后上交他的行署讨论之后才能颁布。财政、军权都被他掌握在手中,这川鄂根本乱不起来,他是领兵起家的人物,看得比谁都清楚!”
言罢跟张謇对望了一眼,相视无语。
张謇叹了一口气,“北京那边暂时不会拿川鄂下刀,太硬了怕钝了刀。我看这李易之也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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