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李东来在一旁小声提醒了一句。顿时令他醒悟了过来,“原来如此,不错,北边那位派他过来,想必也跟河南有关。正好,我要从河南那边抽调兵力南下。来的正好,这一次我去重庆,却也要跟他见上一面!”
他的手捏的骨节噼啪作响,可见心中激动,“东来,我很快便要赶往重庆,一来要跟德使、日使、奥匈使团碰个面,顺便谈上几笔生意。若是这几笔生意谈成了,则军政府势力必将甩开南方所有省份一大步。除此外跟北方来客谈谈也很有必要。相比之而言,联合盐业的成立跟第二次招股都已经成了次要的事情了。四川租股局的势力一日不除我心中难安,这么一个‘第二政府’对我军政府露出了敌意,若是有心在地方对抗军政府,那么,我又要耽搁不少时间来料理他们了。还有四川省内的旗人贵族们,不愧是曾经渔利几千万川民数百年的势力了,前几天区区成都城中几个胆小的势力,被我恐吓了一番之后,竟然真的舍弃了在四川的全部土地离境了。17.4万亩……光是成都这几家便贡献了2.16万亩良田。我在国外时有人跟我说过,一个国家的崛起必须要经历血腥的资本原始积累,只有把根基打牢了未来才能跑的更快。本来我还愁着该如何才能完成军政府的资本原始积累呢,现在却已经有了答案了!”
他叹了一口气,历史上因为民国初期对于满清贵族的优待跟补偿,结果导致这个近三百年从全国掠夺了何止数百亿两白银(很多被表上了皇室资产、或被皇家赐给王爷、贝勒的珍奇珠宝、字画古董都有数千年的历史,价值根本无法估计)的超级资本势力或隐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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