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由笑道:“正夫,别责怪侦察了,这几天咱们已经折损了不下二三十个探子了,毅军统帅赵倜是一员老将,打过的仗比咱们加起来都多,吩咐下面小心就行了。开封那边意外得到一个好消息,你猜是什么?”
看来真是好消息,不然他也不会有心情玩笑。陈穆坤闷闷的道:“能是什么?不会告诉我毅军也都是新兵,炮打上两轮就都趴下了吧?”
季雨霖笑道:“你还别说,还给你蒙对了一小半了?”
“什么?”正拿起圆规在衣服作战地图上规划着的陈穆坤闻言抬起了头,“快说吧,良轩兄,你可把我急坏了!”
季雨霖抖了抖手上的手抄电报,“开封得到确切情报,赵倜的十六营毅军只有十八门炮,其中只有两门重炮,都给他宝贝的留在周口了!”
陈穆坤猛地站起身来,眼睛赤红一片,“真的?”
他兴奋的不得了,也顾不得跟他说话了,赶忙就出门呼唤参谋,欲要下达新军令。
季雨霖一把抓住了他,“不要急,我已经命令第七标急行军赶去支援了,算一算时间,最迟两个小时就该到上蔡了。你的第一标可是重炮编制,走得慢点可以体谅!”
陈穆坤冷哼一声,“就怕这些混小子一离开了我的眼就开小差,一个个怕吃苦受累!对了,都三天了,收到了大帅的消息了吗?”
季雨霖点了点头,脸色微微沉了下去,把有关李汉的手抄情报递给了他。
12月15日,上海英租界,南北第一次和谈在仅仅持续了三天之后宣布结束,因双方意见过于相左,北方坚决不承认共和制度,宣称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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