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洋油、东北的皮货、南洋的砂糖,一股脑的往市场上涌,得到消息的各地小贩也一窝蜂的往信阳闯,肩挑、车推、人背、驴驮,以最原始的方式展示着这个时代中国商人的勤劳与投机……这战时的非常状态竟引起了一场商业的空前畸形繁荣假象!
与这些廉价商品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粮价,这些天里,粮食的价格一日一抬,一天之中甚至往往一个风吹草动,这价格就向上蹿上一下。加上这几年河南等地连年大旱,这豫南的粮价本就居高不下,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不少地方的小户人家已经开始吃糠咽菜了,即使是大户人家也不敢多存粮食,与其存着粮食等饥民来吃大户,倒不如把粮食变现,带着银洋金条躲到租界去。
所有能走的人都逃了,整个信阳如今到处都是唉声叹气的人,剩下来的都是穷苦百姓了,让他们离开了生活了半辈子的故土,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只得老实本分的留了下来,等待着那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眨眼的革命党杀来!
这两日信阳各处城门口多了几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说是要清查入城的百姓,以免叫那南方的乱党趁机混入了城中!
这如今无论进城出城,都要接受他们的检查和勒索,城门楼子上悬着一些人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拿不出银子证明自己身份的百姓,给他们打上了乱党探子的罪名砍了,将头挂上城门警告一群面露愠色的百姓们。
却说这一日,三个学生打扮的青年从东城门进了城,三人都提着柳编旅行箱,看上去像是要出门远行的样子,如今朝廷新政,各地的新式学堂起了不少,学子奔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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