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泽依旧不免心中恐慌,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屋内已经来了七八人,不过这土屋虽小,但是只有里屋还有一张土堆的床,其余甚至连张木桌都没有,因此已经来的些人有不惧者都是直接盘膝坐在了屋内地上,只有少数比较讲究的人一直站着。
“陈兄,后面没人吧?”
说话的是一个方脸鹰目的年轻人,他手上拿着一把老式的火统,看到是陈忠泽之后才收了起来询问道。
陈忠泽点了点头,将一直抱着的酒坛子轻放在地上,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臂,说道:“没问题,我一路都十分小心,没人跟踪我!”
不过陈忠泽虽然肯定,屋内还是有人心感觉不妥,细声说了一句,“还是小心点好!余年,出去再看看吧,城中能人不少…可不能在这里栽了跟头!”
“好!”
那个声音才刚落下,就有一个衣着略有些破旧的年轻人在地上抹了一把泥土,在脸上几处悄悄涂抹上了,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像是个普通的穷苦人家。然后那人跟刚才进来的陈忠泽点了点头,便小心的从门缝中看了一眼后,轻声推门走了出去。
陈忠泽脸上虽然没有不满,不过那个声音却好像怕他生气一般,歉意的说道:“余年曾经东渡日学学过反侦察的知识,这次我来鄂中,先生让我特别带上了他,便是害怕出了什么事情,还请陈兄莫要见怪,‘铁血革命社’的数十同志先后失去了联系,我心中深恐对方收到了什么风声!”
他说得恳切,陈忠泽自然不可能与他计较,只见他的目光落在了屋内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汉子,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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