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如何会不害怕。
若大的殿中,除了王福和郑芝龙君臣两人,其余闲杂人等都已让王福赶了出去,看到郑芝龙伏在地上,诚惶诚恐的磕着头,王福心中长舒了一下口气,他对郑芝龙会屈服虽然有很大把握,可是没有见到人终究不能完全放心,如今郑芝龙既然来了,那么至少数年来不可能放他离开南京了。
“安南伯啊,你我君臣终于见面了,朕想见你可是等的望眼欲穿呀。”王福笑着。
“臣该死,末能及时与皇上相见,还望皇上恕罪。”
“你当然该死!”王福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郑芝龙听得大吃一惊,愕然的抬起头望着王福。
“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气?”王福冷然的问道。
郑芝龙将头重新低头,心中暗暗叫苦,又想起了刘泽清、刘良佐两人的遭遇,莫非这次进京真是在劫难逃:“微臣不敢,若是微臣有罪,还请皇上指明。”
“好,那朕就给你说说,第一条,视军器为私用,将数万水军和陆军都当成了自己的兵马,朝廷根本无法调动,此事可有?”
郑芝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从反驳起,军器为私用,明末是普通现象,即使是黄得功、高杰等人以前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谁没有郑芝龙丰厚的财力,他们还要仰仗朝廷的钱粮,所以朝廷多少还能限制,郑芝龙本身却比朝廷还有富,若是郑芝龙有自立之心,除非起兵相剿,否则朝廷根本奈何他不得。按理郑芝龙听从了调令来到南京足可以证明他对朝廷的忠心,可是前几次的抗旨却令他无法反驳。
“第二条,私通鞑子,朕即位之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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