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矗立在那里,恒古不变,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影响。
这一刻。
赵甲松开了手,他明白了,他的命和五行观无关,五行观有自己的规矩,谁都无法改变,他笑了,“长生兄,您自己走吧,我明白了。”
“明白个屁。”
撒手的一瞬间。
我重新攥住了他,咬牙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能放弃。”我从怀里掏出了阴阳玉佩,一挥手直接扔了过去,“五行观的人,开眼吧。”
“吧嗒!”一声,摔在了五行观的楼梯上。
声音清脆,悦耳,宛若天籁之音,宛若上苍之音,在这个似乎风都小了的夜里,格外响亮,也格外迷人。
这一次。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一个道士走了出来,穿着打扮非常简单的道袍,青白色的道袍,踩着黑布鞋,头上卷着发鬓,插着一根木棍。
留着胡须。
拿起玉佩看向了我们。
而这一眼,穿越一切,穿越时间,穿越恒古。
因为那人居然和我长得一摸一样,双眸相对,我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