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这般风流潇洒,他不是乔雨琬可以招惹的人,难道你忘了?”
乔惜言顿时微微一窘。
是了,他特地警告过自己。
不过那时候,乔雨琬见猎心喜,正在对天人之姿的牧尘穷追不舍。
哪里听得进去旁人的劝诫?
乔惜言轻咳一声,不爽地质疑道:“就算你提醒过我,但你不该救了花奴,给我二姐添堵!哼!”
最好见死不救,让怡红楼和牧尘那帮人去烦。
萧御神色一振,见她消了气,便稍稍放下心来笑道:“乔雨琬本来就不太适合牧尘这种风流浪子,何况花奴一直都是牧尘的心结所在,如今说开了,对乔雨琬来说,也是一种成长和收获。”
乔惜言腾地站起身来,不服气地扭住萧御晶莹的耳垂:“你瞎说啊!明明就是伤害!明明就是牧尘始乱终弃!”
萧御被她抓住耳朵,只能服软。
不服软能怎么办,还能跟小狐狸打一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