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很温暖,没有预想当中的恼怒和怨恨,甚至还冲她笑了一下。
安雨晴感激他此时还能站在她这一边,略微迟疑了一下,将手递给了他。
余江民转头面向余老太爷:“爸爸,这事我知道,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不愿意接旭初回来。我不能生孩子,与其过继一个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孩子回来,还不如养着旭初,他好歹是雨晴的亲骨肉。我原想叫他改姓余,又害怕他们娘俩有负担。本来今天兰芝不戳破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说这些的。爸爸,都知道的我的身体不好,将来万一我要是走在了雨晴的前面,有旭初在她身边,我走的也会安心。爸爸,结婚的时候,你便告诉我,凡事只要我开心。你也看见了,有雨晴在的这些年,我比以前要开心很多,我的身体也要比以前要好了许多。你们都觉得雨晴嫁到余家,是高攀了,可你们看看她高攀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顿了一下,余江民自嘲地笑了笑,接着道:“一个坐着轮椅的药罐子,一个月过一次性|生活,还草草的就结束了,不能生孩子的废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婚姻能够维持这么长久,我原来有过最坏的打算,我想只要她不离开我,我可以允许她和我貌合神离,甚至可以允许她去外面偷人。实际上,她一直将我照顾的很好,我很感激她。我不祈求你们这些爱我的家人,和我一样感激她,但我请你们少以今天这样的方式来干涉我和雨晴的生活。”
早就没有哭了的余兰芝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却仍旧嘴硬地道了一句:“原来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余江民你个笨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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