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一遍。进度条拉回中途,调到末尾,又跳回开头。
反复在三,他摘下耳机,“我出去一会儿。”
梵洺果然还守在楼梯口,庄靖勾勾小指,将他唤过来。
“东西我看了,你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云图怎么处理,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思。”
庄靖皮笑肉不笑:“你这么能耐,还用得着过问我的意思?”
梵洺比庄靖高,为了表示尊重,做小伏低的垂头,把庄靖噎得够呛。
“行,既然你一定要个说法,我态度就撂这儿。”他知道天朝司法面对特权阶级是很无力的,而他们敢做,痕迹一定抹得干干净净,指望他们坐牢是不可能的。
再者,现在戚以沫回来了,虽然换了个壳子,但人毕竟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路得靠他慢慢走,没人能替他做决定。戚以沫不愿意露面,只能由他这个大哥揣摩着他的态度,快刀斩乱麻的将梵洺打发走:“我想老幺在天有灵,肯定是不想再看见你了。你带着那一屁股糟心事自己折腾去吧,别打扰我们的生活就行。”
“这个暂时恕难从命。过几天就是我和以沫的婚礼了,还得请您给我们做个见证。”梵洺没脾气地道。
庄靖怔了一下。
好笑道:“你要结冥婚?拿什么结?”
高远为了刺激梵洺,拿一罐假骨灰骗梵洺说是以沫的然后当面撒进风里一事,庄靖心里清楚。相认时,戚以沫也说过,能带的都带走了,不能带的都烧了,没给梵洺留一针一线。
结冥婚最起码也要有骨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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