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泉还没下通告。”
“他的司机不用上通告。”
梵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熄火。
“那一起等。”
想耗是吧?行,就干耗着,反正他坐着,他站着,看谁耗得过谁。
不是不知道这个人在刻意疏远他。
表面上装得比谁都热情,实际是敷衍,怎么膈应他怎么来,说话就没不带刺的时候。远瞧着是朵芬芳鲜妍的花朵,走近了一看,原来花瓣上淬着剧毒。
搁以前,他要不找机会除了它,要不就绕着走。
偏偏……
那个人拿腔拿调刺他的时候,头顶那把长满锈迹和血渍的锯刀会暂时停下,容他歇口气。
戚以沫对梵洺的无赖行径无语了。
他凝神思考了三秒,开门见山道:“董事长是不是喜欢我?”
一时倒把梵洺问住了。
“不想回答也没事。说实话,我并不关心你的答案,因为我喜欢女人……就算万不得已不得不跟男人在一起的话,我也不会做下面那个,所以我们不可能。”
戚以沫无所谓地笑了笑:“董事长现在还坚持要送我吗?”
梵洺眼神沉沉落在他身上,眼底闪过薄光,半晌,微不可见的颔首。
梵洺打开副驾驶的门,戚以沫却没有理会,径自去了后排。
坐下时屁股不慎被硌了一下,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是一沓文件,被坐到的地方页角翻折。
“开下灯。”
“哦。”
车内亮起暖黄的灯光。
戚以沫将文件放上膝头,两只手压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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