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肖余术业有专攻,摸出根铁丝把锁捅开了。
屋内物品摆放还算齐整,地面落着一层灰,一踩一个脚印,不知道多久没打扫了。戚以沫把肖余安置好,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在醒来的那间卧室的床头柜里,他找到了原主的身份证、房产证、毕业证等重要证件,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详细记录了原主人从高中一直到现在生活的点滴。字迹越靠后越潦草,到了前天,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恨”字,足足穿透了五页纸。
戚以沫站起身,扫眼桌面,一沓落满密密麻麻的“贺文池”的稿纸便跃入眼帘,字字殷红,宛然血痕。
指尖不住摩挲那些字迹,仿佛藉此可以安慰原主人支离破碎的灵魂。半晌,他轻笑一声,把它们通通锁进了箱底。
桌上笔记本一直处于待机状态,聊天窗口开着,记录始于四天前,终于今日凌晨4点——和他的死亡时间基本吻合,整整76个小时未曾间断。
司愔才22岁,戚以沫不无惋惜的想,和他正式站在那个人面前一样的年纪,却因熬夜猝死。
但或许,这是上天另一种意义上的补偿?把他为那个人虚掷的六年光阴以重生的方式还给他。
这次,他一定要牢牢把握自己的人生。
为了虚情假意放弃梦想的傻事,一辈子,孤注一掷一次就够。
戚以沫走出房间,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伤患却不翼而飞。
明白肖余非走不可的理由,戚以沫没有强求,把药片和一些厚实衣物打包进旅行箱内,取出钱包里唯三的毛爷爷塞进最外侧,然后整箱推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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