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只会说她是个孤儿。而我师妹亦同意了,遂于当日而终。”
“师父,”顾湄忽然抬头,静静的望着他,问了一句,“当日你既然答应过我娘,终生都不会告知我的父母是谁,怎么今日,你怎么又说了出来?这岂非出尔反尔?”
妈蛋。什么叫做道貌岸然,什么叫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顾湄觉得她今天算是见识了。
他妈的你就装吧。在别人面前装的一代宗师,其实撕开你那层面皮,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只有你自己知道。
通元子的声音依旧无悲无喜,无起无伏。似乎他立于高处,看这天下苍生分分合合,但那些在他的眼中,不过过眼云烟而已。
“红摇,”他轻声的说着,“你可是在怨我?”
顾湄冷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通元子接着道:“即便你再怨我,可今日,我也不得不说出来了。十一年前,廉堡主的弟弟为慕容玄所杀,此事江湖中人亦众知。而现如今,你要和晖儿成亲,我想,廉堡主是有权利知道你的身世真相的。”
顾湄都想鼓掌叫好了。
只是她依然猜测不透这通元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师父,”她笑着看向他,“这天下间,知道我身世的人,只怕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谁是我爹娘,那是你说了算。
通元子眼珠子小幅度的动了一动,墨灰色的眼眸中还是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红摇这是不信为师的话么?”
她能嗤之以鼻吗?你叫我怎么信?不过一个多月前,你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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