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条暗道,修得很工整,跟资料记录的一模一样。”
“我下去看看。”魏建国早已迫不及待。
“等等,先留意里边有没有脚樱”厚道伯突然抛出一句语惊四座的话,也不理会其他人惊愕的反应,示意我搀扶他过去。
“您是说,偷金器的人在里边?”我感觉一片紊乱。
“啊!真的有一行脚樱”魏建国发出惊呼,“踩在淤泥上,很清晰。”
“就一行,那他还在没出来,可……又是谁把门堵上的?”
“如果暗道真的连通三间墓室,那他可以绕回来啊!”厚道伯淡淡地解释。
“有这必要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开始沉不住气了。
“这是在探路,做到心里有数。不明白就慢慢想……”厚道伯刻意压低声音说。虽然没去看他的表情,但我能清楚的察觉到他的不快。
就在我俩走到石台边时,厚道伯突然脚下一沉,他立即停下脚步,望着地下若有所思地说:“原来‘铁索吊石’的机关就在这里。”
“您踩到了?”我跟着朝下望,昏暗中,只见他脚踩的地方,那半干的淤泥深深陷入,形成一个规则的长方形凹坑。
“这是跷板,一头钩着铁索,由无数滑轮连接到外面的巨石,原理跟现在的老鼠夹差不多,当有外力踩压跷板时,下面的挂钩就会脱开,使悬吊着的巨石疾速落下,而这一拉又启动第二个机关,等墓室里的人听到动静赶出去看时,正好断其后路,把人困死在甬道里。”
“这么阴险?”我不由自主地打个冷颤,刚才那一幕真是死里逃生。可又觉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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