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越想越不放心啊!”王叔慢慢爬下绳梯,语重心长地说:“像这么完整、这么高级别的契丹墓太少见了,怎么也得看守祝今晚我就留在这,咱们三个轮流睡觉。”
魏建国明显的一震,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用征询的语气问:“外面风大,咱们能不能下到里边去……”
“不行,绝对不行。”王叔立即打断,危言正色地说:“虽然考古守则没规定不能在墓室里过夜,不过那样会对现场造成一定的影响,再说,里边的条件还不如外面呢!阴冷、毒气、机关,还有心理负担,样样都是要命的。”
他这解释怎么跟书里所写的差不多?我又是一愣,越觉得盗墓跟考古本是一家。
此时西北风仍在怒号,只是频率渐趋缓慢,王叔说完这话,埋头收拾起东西来,先是把羊皮毯抖开,铺在倒下的石门板上,再从背包里摸出口杯,提起大水壶说:“来!厚道伯刚烧好的热水,你俩喝一杯,然后睡觉,上半夜我来守。”
我跟魏建国顺从的靠过去,各自倒了一杯,三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喝着水,谁也没有出声。突然,我想到厚道伯,风这么大,他那蒙古包能安稳吗?想要问王叔,却见他正就着汽灯,边抽烟边认真地记日志,于是忍住,回头一想,这草原就是他的家啊!总有应付的办法。一释怀,不禁有些睡意,于是也把羊皮毯铺下,拉起一边,蒙头盖脸地找周公去了。
……
我又在做梦,虽然场面极度真实,不过我还是清楚这只是梦境,因为我正对着北单于的金棺,一副金灿灿的棺材。我慢慢地靠近,这时一匹苍狼出现了,它跳到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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