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临摹走样,还是这些字体太过久远,居然没一个专家能认得出来,更别说解释了,最后又是不了了之。
一转眼到进入隆冬,虽然古董买卖没有明显的旺淡之分,不过,这种天气下着实没几个人愿意出来。乔小姐怕冷,整天龟缩在库房里看书,那里面有个保温的小火炉。而我毕竟是受雇于人,再怎么样都得硬撑,只好搓手跺脚地在店里来回踱步,当然,祖上留下来的书是一刻也没离手,碰到不理解的也会进去问乔小姐,而她每次都能很细致的解答,这让我佩服之余又多了几分感激。聊着聊着,竟把家族受狼咒一事向她简单讲述……
这天下午,天空飘起小雪,眼看生意又将竹篮打水,突然店门“吱呀”一响,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夹着一股冷风闪了进来,他微笑着点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独自绕着货架悠转,时不时停下来细看。
说实话,凭经验这样的人是不值得费口舌的,从他的衣着打扮,还有那老实木讷的神态,一看就是个穷酸的知识分子,这种人一般没什么油水,而且大多是识货之人,想赚他哪怕一分一厘都很难。
来人转了一圈之后,缓缓走到柜台前面,抬手扶了下眼镜,说了句让我大吃一惊的话——
“你姓耿?”
我当场一愣,想不透在这他乡异地,除了外公跟母亲,还有谁会认识我。难道他是外公的学生,是来了解我近况的?
“你爹叫耿齐非,原在文化院考古部门工作?”看我许久不出声,来人又问了一句,眼神充满期待。
“是的!这位大叔怎么称呼?”我不露声色地反问,内心却闪出无数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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