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功夫,挖土声骤然停下,我凑过头去,屏气敛息地竖起耳朵,然而下面却久久无见动静,只有幽幽的烛火在摇曳。
想必是打通墓室了,也许乔老头正在对着冥器心花怒放呢!我按捺不住,重新含上铜钱,抓起地上干瘪的大背包就往下跳。
谁想这鲁莽的举动带起一阵阴风,“忽”的把盖在怪尸头上的黄布掀翻在地,于是我再次跟它来个面对面。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我赶紧把视线移开,正在自责,就听洞道深处传来乔老头的呵斥声,“你下来干嘛!”
我把头一歪,看到五六米开外的地方,乔老头手里拿着几根蜡烛,正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还好,他没注意到黄布的掉落,而我理所当然的用身体遮掩住,吐出铜钱说:“看你没动静,人家担心你出事嘛!”
“要是我出事了你更不应该下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乔老头虽然还在责怪,但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他轻声说:“过来吧!”
这时的坑里已经没有上次那么臭了,顺着新挖的盗洞往里走四五米,视线突然变得深邃,仔细打量,原来身处在一间阴森、空洞的墓室里。只见乔老头在墓室的四个边上竖起蜡烛,虽然如此,可四周还是幽幽暗,让人感觉很心虚,我哆嗦着打开手电筒,从由远至近慢慢照看。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墓室,呈正方形,大小不过三十平方米,模样跟南柳街胡同里的防空洞差不多,整个墓壁全是土砖垒砌,上面还涂有一层石灰,不过已经变成土黄色了。
“啊……”突然,我照到墓壁上有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窗户。
“那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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