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最近有外乡人进咱村吗?”
走出围院,我抢先找了个话题,因为心知这个话唠会一路滔滔不绝的,与其耳朵受虐,不如采取主动,或许能从他口中探出我家门锁被换的实情,这老头整天溜来逛去,村里的大小事很难逃过他的耳目。
“穷山僻野的谁来啊!”李爷随口应了一句,突然停下脚步,挠着头说:“哦!你这么一提俺倒想起来了,前不久有个戴眼镜的来过,对!一进村就打听你家的地址。”
“我家?”
“是啊!俺看他鬼鬼祟祟的,就暗地里跟着。这人兜了一圈之后就走了……”
“是什么样的人?”我打断李爷的话。
“嗯!四五十岁,高高瘦瘦,模样挺斯文的。当时俺追出村去,磨蹭了半天,也没问出个啥来,那家伙哑巴似的。”李爷越说越亢奋,接着又是一段自己的猜测,什么美蒋特务坏分子的,一直停不下嘴。
就此看来,这个怪异的来客应该跟换门锁是同一个人,他破门入屋又是为了什么?我绞尽脑汁,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李爷口沫横飞之际,不觉来到后山土沟。这地方我孩童时来过几次,没啥好玩的,不外是一段光秃秃的平沟,从山坳蜿蜒而出,绕过一处山壁后戛然而止,咋一望去,那形状有点像个“了”字。
此时刚刚入秋,土沟里零落的几株杂草却已枯黄,这种了无生机的气息跟周围群山形成鲜明对比,瑟瑟风中,让人感觉很是诡异。
“就在那儿了,咱们……还是悠着点好。”李爷突然放慢脚步,抬手指着前面一个凹坑说,声音有些走调,像是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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