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着断绝关系,任我自生自灭……后来他们还真的说到做到,从此不相往来。
那时四眼后爸住宣武门大街,母亲就在相隔不远的琉璃厂偷偷给我租了间平房,之后,她又四处托人找关系,最终把我安插到附近的工农中学读书,每个月还给我送来一点生活费。从那时起,我便开始独闯“江湖”了。
在当时的北京学界,工农中学被人嗤之以鼻,学风之差众所周知。其实也难怪,学校地处京南“八大胡同”腹地,学生大多来自附近的贫农人家,读书无用论几乎成为共识。于是乎打架斗殴、翻墙逃学成了学校一景。而这种环境对于有点叛逆的我来说,反而适应得很,甚至可以用如鱼得水来形容。
……
日出日落,弹指间,三年初中就这样混过去了,自认没学到什么,不过耍赖、打架的水平却大有长进,在学校附近一带还颇有“名气”。那一年,我所在的琉璃厂突然热闹起来,先是一些专卖文房四宝、古董书画的老字号重操旧业,引来各路玩家淘客,刚形成一点规模,立刻有大批商家蜂拥而至,一时间车水马龙,俯首皆市,到后来,就连我租住的胡同口南柳巷也改头换面,成了一整排古玩店。
这情形,苦的是在附近租房子住的人家,眼睁睁看着租金成倍的翻。我房东是个姓乔的老头子,他却一直没提加租的事,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那老头清楚我的底细,不想为了几个钱跟一个小混混闹僵。后来才明白,原来他心里早已打好算盘。
乔老头也是开古玩店的,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每次外出收货时,店里的生意就由她女儿一人打理,而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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