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病人亲友追着他哀求询问,虽然理解他们的心情,却还是无法坦然面对,只能冷起脸让人不敢纠缠上来。
“对不起,各位,请不要打扰聂医生工作了!”那娜即使出现,微笑着劝慰大家,“病人目前还算稳定,大家放心,他一定会醒过来的!有聂医生在……”
聂唯平脸色微变,冷冷看了她一眼,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病人家属纷纷感激涕零地对他致谢。
聂唯平闭了闭眼,冷淡地请他们离开。
聂唯平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过脸眼神冰冷地瞪着那娜,充满了山雨欲来的逼迫。
那娜心里发毛,害怕地垂下眼,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唯唯诺诺地小声问:“聂医生,怎么了……”
聂唯平沉默不语,从桌上翻出一本病历,打开贴到她眼前,冷声道:“睁大眼看清楚,icp多少!”
那娜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读了上面的数字。
聂唯平冷笑:“你学了五年,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没人告诉过你吗,说话要经过大脑,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
那娜茫然地看着他:“啊?”
聂唯平逼近她:“我都不敢保证病人一定能醒!你哪里来的信心,敢给人打包票!两天内醒不过来,病人就没救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面对那些家属!”
聂唯平盯着她蓦然泛白的小脸,残忍地冷笑:“给了他们希望再让他们绝望,不如一开始就半分希望也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