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威胁,联想前后,我很怀疑他们途中遭遇了什么特殊情况,然后拼命跑回来跟我们求救。
但那根顶死门板的木棒就解释不清了,木棒是从屋内顶住门的,只有我们的人才能做的到,这种做法猛然看上去很滑稽,不过仔细分析起来就有点可怕,顶门的人难道未卜先知?提前顶死了门,阻止方老的两个学生进来?
至于说究竟是谁顶死了门,包括他顶门的意图无从推测,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在凌晨两点至四点的时间段内悄悄顶住了门。
方老的学生又苦苦挣扎了一个多小时,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慢慢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和呼吸心跳。屋子里的人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两个人断气,没人去挽救他们的生命,或许大家都无能为力。中间我问过曹实,我们带的急救品中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品器具能够救救他们,曹实说没有。
两个人咽气前,我忍不住用手电照了照他们的脸庞,其中一个的嘴巴上下微微颤动,喉咙里似乎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我觉得他仿佛想说点什么,但曹实趴过去仔细倾听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们就这样守着两具死相极为难看的尸体一直熬到天亮,有人搜了搜尸体,看他们随身带的什么东西,但两具尸体身上一干二净,口袋里只有些沙子,曹实就让人把尸体拖出去埋掉,然后指挥大家在麻占城内以及城周围搜寻。
人全部散开后,曹实拉住我,小心翼翼的对我说:“你和勉少爷一定得小心!我们的人里最起码有一个不对头。”
“你是说把门顶死的人?”
曹实慢慢点点头:“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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