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古代女同志的思想工作真的很难做啊,亏我在现代还选修了心理学呢,不然现在更要抓瞎。”
当然,这声音很小,即使香草费尽了心思,也没听出个所以然,脑子里只不住琢磨着:女同志?那是什么?女人的另一种称呼吗?心里还有学问?我的天,姑娘说的这是人话吗?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呢?
反正没什么事儿,趁着秦锋那厮胳膊和腿还没好利索,没机会跑来捣乱,齐煜也被他禁管着,不能过来搅局,洛槿初打算雷厉风行的把这件事儿解决了,重现一下自己现代智慧女性的辉煌,
说做就做,她奔着寝室的屋里就来了,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看见秦氏从门外走进来,见她在这里坐着,便笑道:”哟,我们家妞妞今儿也知道孝顺了,竟在这里等娘亲,平日里就像个没笼头的马,不是我头疼欲裂,也见不着你。”
“娘亲怎么能这么说?您想女儿过来,派人叫一声,女儿还不赶紧过来?偏偏拿自己头疼说事儿,难道不知您要是头疼了,女儿就要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