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经历过这般对待。眼看那漂亮女孩儿言笑晏晏轻声细语,虽然身上穿着的是粗布常服,然而这份气度和言语,又怎可能是一个农家女子能够说出来的?最可恨的是,她这番话滴水不漏,自己虽明知她是故意的,竟什么毛病也指摘不出来。
看来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少年目中怒火一闪,阴沉沉看了洛槿初一眼,却是一言不发,转身打马而去,他身后几个仆人立刻一夹马腹,跟随在少年身后,转眼间便去远了。
“姑娘,那……那可是十两金子啊……”
香草吞了口口水,颇为肉痛,却见洛槿初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身上土尘,瞥了她一眼道:“十两金子又如何?难道本姑娘的尊严只值十两金子么?哼!仗着几分风姿和臭钱,就以为这天下人都该俯首在他脚下,什么臭德行?本姑娘今儿就给他治治这个毛病。”
“可是姑娘,咱们不会得罪了他吧?”香草把金子丢在脑后,却又添了另一层担忧。
“放心,看他气度神态,虽然冷漠,倒也不至于就是睚眦必报之辈。”洛槿初微微一笑,心想若不是看透了这一点,我也不敢拿金子去砸他啊,可惜没砸中。那厮手也忒快了,不然这十两重的马蹄金,怎么还不在他后脑勺砸起一个大包,啧啧,可惜了。
一边想着,便整理了衣裙继续往前走,须臾间便到了庄外,一进院门,就听见屋子里有吵闹声传来。
“你现在想起她是你女儿了?你也不问问自己有资格做她的爹吗?什么时候还看见你过问她一句话?这时候跑来寻我和妞妞的晦气,呸!亏你也是个男人。”这是秦氏的声音,一席话如同
第2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