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通红,“小堂弟?朕会给你安排试婚之人。”
广陵王咬牙切齿的说道:“臣不好麻烦陛下,臣不要驸马的试婚宫女!”
皇帝笑得得意极了,“对呀,公主大婚才有提前试婚的宫女,小堂弟用不上,用不上。”
····
广陵王显然是忘记了皇帝堂兄的恶趣味儿,先帝同父王关系最为亲近,先帝很疼堂兄,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堂兄,而先帝最常微服私访的地方就是广陵王府邸,当然那时候父王封得是赵王,皇帝又比广陵王大十岁,所以广陵王的童年日子过得并不怎么好,被皇帝堂兄折腾得很惨。
“拿着。”皇帝将几本画册递给广陵王,神秘的一笑:“这是李玉瑾进贡上来的,画得很唯美,比以前那些春宫图好看多了。”
广陵王听闻春宫图,真心是拿也不是,扔了也不是,再也受不了皇帝调笑,广陵王道:“臣懂得,臣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啊,小堂弟?”皇帝唇边笑容越盛,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阵的绯红,他显得比以前精神多了。
广陵王道:“臣告退。”
一板一眼的拜别皇帝陛下,广陵王夹着春宫图走了。
皇帝笑不可支,“哈哈哈,懂?骗谁呢!咳咳···咳咳···”
内侍连忙上前,用绢帕堵住皇帝的口,皇帝看到了帕子上的血,淡淡一笑:“朕命不久矣,这样高兴的时候只怕是不多了。”
皇帝除了给先帝和太后守孝外,很少给亲眷们守孝,兴王故去,按照传统皇帝守个七日就好。
李玉瑾进宫叩谢皇帝恩典时候,听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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