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驴车了,两个人能剩下六文钱了。”不单单是嘴馋,实在是这身子太渴望油水了,发育不良以后要苦一辈子。
甄知春瞧着甄知夏巴巴的眼神,也终于绷不住了笑道:“难得出来一趟,听你的就是。”
接近晌午的功夫,卤鸡子开张,终于迎来了个白眉老者,姊妹二人说尽好话,又说这鸡子鲜美异常最是合适配酒喝,哄得老人一人就提溜了七个回去。
趁着中午这会子人少,甄知夏躲在角落,将那二十一个铜子儿足足点了三遍,过足财迷瘾才舍得把钱都交给甄知春,她接过才出笼的热腾腾的大肉包狠命嗅了嗅,那油油的肉香都能透过皮子溢出来,她大咬一口直呼好吃:“姐,待会儿,你卖荷包的钱放我这儿,到了屋里我再还给你。”
甄知春吃的要秀气些:“你莫不是怕咱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