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是都在这里了嘛。”
他这几句说得在座人人面色生辉,莫老也是频频颔首。我不由得佩服这家伙,几句话下来,既消除了客人们的疑惧,又不露痕迹地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
莫老道:“既然小戴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却之不恭。”莫老一发话,其他人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夸赞起戴鹤轩的慷慨义气,一时气氛十分热烈。
戴鹤轩抄起小锤,对准瓶口猛然敲去。这一敲用力精准,只听“啪”的一声,瓷片飞舞,整个瓶口连同塞子与封泥被砸碎,露出一个大敞口来。一股醇厚酒香扑鼻而来,在座的人不由自主地喉头滚动。
戴鹤轩拿起酒瓶,为莫老身前的小盅满上,然后为其他人各自倒了半盅,最后给自己也倒了半盅。这一圈走完,梅瓶里的酒也就不剩几滴了。戴鹤轩拈起酒盅,起身道:“咱们就为这佳酿今日求得本分,干杯。”
莫老为首,所有人都站起来碰了下杯。不过没人一饮而尽,大家都是小口细抿,生怕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下。莫老细细啧了几口,眼神一亮:“好醇的酒!”其他人也纷纷赞道:“好酒!”“标准的玉液琼浆啊!”“七百年陈酿,名不虚传!”
药不然冲我眨眨眼睛,翻开宣传册上的一页。我一看,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了——这家伙的手段,当真够狠。
我们两个各自托着一碟凉菜,端上桌去。酒桌上的其他人还沉迷在永乐年间的陈酿中,根本没注意服务员进来走菜。我和药不然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戴鹤轩的两侧。
戴鹤轩正拈盅微笑,忽然发觉身旁多了两个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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