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你等着瞧就是,也该轮到我显显手段了。”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声谢谢,还是继续保持敌视。好在药不然也没指望我有什么回应,一挥手,转身离去。
车子开走以后,我转身走进了这间山中小屋里。看得出来,这里原本是军队营房,现在被改造了一番,里面只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其他地方都被石碑、青方砖、各种质地的白纸和一些古怪的器具填满。还有一个大书桌,上头堆着一大堆书和稿纸。
我注意到,除了行军床以外,这里看不到一点现代化的气息。纸是宣纸,一卷卷装在竹篓里面;桌上没有钢笔和圆珠笔,只有两管毛笔,还有一块墨和一方砚台,都是文具商店卖的大路货,跟名贵不沾边。在营地的另外一头,居然砌出了一个灶台,上头是一口大黑铁锅,旁边柴火整整齐齐码成一堆。屋顶上吊着一盏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你睡床,明天六点起来。”老徐指着行军床。
我心想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便问老徐:“明天做什么?”
“拓碑。”老徐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一愣,想不到居然是这种活。
拓碑也叫墨拓。古代没有复印机,也没有照相机,如果想把石碑上的文字原样复制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墨拓。这东西原理和雕版印刷很像,就是将白纸湿贴在碑面,与碑文凹凸嵌合,再在上面施墨,然后揭下纸来,碑文就算是原形拓下来了。所以拓片多是黑底白字,跟反白底片似的。
石碑太重,移动不易,因此古玩界流通的,大多指的就是石碑拓本,也叫碑帖。这类东西号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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