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比老朝奉差,总是若隐若现,极难捉摸。我没在五脉待过,只偶尔听黄烟烟半带讥讽地提过,说刘老爷子当年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可惜一副玲珑心思没用在鉴古上,全用在玩手段上了。不过烟烟也不知道具体详情,五脉老一辈的人嘴都特别严,极少谈论过去的事情。
钟爱华脖子一探,半是得意道:“这段掌故,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好几个当事人嘴里采访拼凑出来的。”“别卖关子了,快说来听听。”我催促道,跟钟爱华说话真是省心,只要稍加撺掇,他自己就把话全倒出来了。
我看看车外,依然一片漆黑。反正距离目的地还远呢,权当闲聊一样听听也不错。我对刘一鸣很好奇,甚至还有一点疑问。刘一鸣一直阻止我来郑州调查,会不会也是因为当年在郑州发生的事情呢?
钟爱华侧过身去,单手支地,侃侃而谈:“那还是抗战刚结束时候的事了。五脉掌门之位空悬,五脉里的红字门和黄字门都想争这个位子,互不相让。两门的实力旗鼓相当,斗了几次都不分胜负。为了避免内耗过大,五脉和京城鉴古界的几位耆宿前辈出面,让红黄二门订立一个赌约。当时因为战乱,五脉在各地的影响力急遽下降,亟须收复失地。所以红黄二门各出一人,分赴河南、陕西两个文物大省。哪一门能拿下重镇,哪一门的人来做掌门——这就是当时古董界盛传一时的‘豫陕之约’。没想到的是,红字门和黄字门都没出动老一辈,不约而同地派出两个年轻人。红字门的是刘一鸣,黄字门的则叫黄克武,都是不世出的天才。经过抓阄,刘去西安,黄来我们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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