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抓住他的胳膊。可这时刘一鸣却把我拦住了:“小许,你错了,他不是老朝奉。”
听到刘一鸣这么说,我一愣,心中掠过一丝阴影。
“怎么可能?不是他今日跳出来跟你们为难的吗?”
刘一鸣道:“小许,你也许很懂鉴古,却不懂官场之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跳出来质疑佛头真伪,固然能使我们红字门垮台,同样也扫落了领导的面子,这样的人,绝不可能上位。老朝奉一生工于心计,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老药,只不过是他安排了与我等同归于尽的弃子而已。”
“可是……”
我把目光转向药来,陡然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鲜血流出来,大叫不好。比我先动的是黄克武,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右手虎爪卡住药来的下颌,试图把他吞下去的东西卡住。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药来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目光开始涣散。
“老药!”黄克武大吼道,把他半扶起来,连连拍打背心。可这种努力也是徒劳,药来似是下了决心,始终紧闭着嘴唇,不肯张开。一直到我走到他的面前,药来才倏然睁开眼睛,缓缓抬起一条胳膊,嘴唇嗫嚅。我凑得近了些,才听清他在说:“小许……救救我的孙子,救救他……”说到一半,他头一歪,一代掌门,就此气绝身亡。
我抱着药来的尸体,抬头环顾。整个宴会厅里,大多数人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逆转,混乱不堪。黄克武缓缓放平他的尸身,刘一鸣在一旁叹道:“老药一生洒脱,唯独却对这个孙子用心至深。老朝奉用药不然做钳制,迫使他今日来做弃子。这祖孙之情,真是令人可佩,也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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