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红土染过的菇莎草,形成的红色格条颇有藏区风格。菇莎草染成红色以后,历经千年都不会褪色,但根据时间长短,颜色会有微妙差异。我看到,有几块石板条隙之间的颜色与别处有细微的差异,应该是被掀开以后再铺回去的。
“石板底下难道有密道?”我喃喃自语。方震却是眉头一皱:“不对,如果底下是通道的话,那么只需要两块石板遮掩就够了。而眼前变色的石板,却排列成了一个狭长的条状,从小庙一直延伸到两侧的墙底下,又扁又长。谁会把密道挖成这副模样?”
“不管那么多了,全都掀开看看!”
我和方震猫下腰,开始一块块石板掀起来。木户加奈呆呆地看着我们热火朝天地拆迁,不明就里,我也顾不上解释,因为天马上就黑了。
石板下是松软的泥土,质地跟经幢下那个藏佛洞里的土地完全一样。把这些泥土拨开,我和方震发现,底下是坚硬的花岗岩山体。但是在坚硬的岩面之间,有一条长长的大裂缝,裂缝横着贯穿了整座小庙,恰好被那几块石板盖住。以比喻来说,海螺山的山体从山顶往下豁了一个大口子,然后被人用泥土和石板当创可贴给封住了。
我和方震谁都没想到,庙底下居然藏着这么一条大裂缝,实在超乎想象。不过这裂口虽长,宽窄却不能容人下去,不可能作为密道使用。
方震观察了一下它的深度和长度,告诉我说,这很可能是某次地震时,把这座海螺山震裂开来的痕迹。不过因为它特别的地质结构,裂缝是从山体中间开裂,外部峭壁没有明显裂口。方震绕到小庙墙外,俯身去挖,果然在一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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