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一九三五年,七月,一日,天气雪。”
“今天,我们正在喝酒谈论着家乡的樱花,忽然一架运输机降落在了跑道,然后便有许多士兵用担架抬着一些伤员,匆匆忙忙的走下飞机。
战争时期,人员受伤或者遇到意外情况死亡的事情比比皆是,这么久的时间,我也习惯了。只是这次,却和往常有点不同。
从飞机上被抬下来的伤员大约有三十多人,所有人的身体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并不是受伤的问题,而是这些人身体上或多或少的都少了点东西,基本上都是四肢,甚至有一名伤员整个下肢都不见了,那伤口简直就像是被锋利的东西撕扯掉一样,非常平整,还有的人身体上布满了巨大的爪痕,看得我用手蒙上了眼睛。后来开始,每隔几天都会有新的伤员被送进来,伤势严重的会放弃治疗,轻伤人员便会留在边境线进行进一步治疗,只是令我疑惑的是,那些被治好的人去了哪里,而这些受伤的人员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一切,都是一个谜。”
“一九三五年,九月,一日,天气晴。”
“今天,边境线上拉起了亢长的警报。我以为是苏联人向我们发起进攻了,焦急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连袜子都顾不上穿。等到大佐在喇叭里说是常规集合时,我才松了口气。这一场集合的时间并不算久,大佐只是交代了几句话,就心事重重的回去了,而隶属于我们装甲师团的第一支坦克联队,则跟着离开了边境线,据说是去执行秘密任务。”
“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日,天气阴。”
“今天,警报再次长鸣。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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