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旁围坐的几个老兵说道:“你们谁把军用匕首借我使使?”
“接着!”九筒把手摸到裤兜,将军用匕首连着刀套丢了过来,陈天顶掂了掂,不大不了,正好合适。要是换了独眼龙和赵勇德的伞兵刀,那就有杀鸡用牛刀之嫌了。
“巴图鲁老哥,水壶我拿去用了。”陈天顶弯下腰,将巴图鲁巡山打回来的短毛兔和飞龙抓在手里说道。
“别问我,就当自己家,就当自己家。”厨房里,巴图鲁已经生上炉灶里的火,开始忙活了,他往锅里倒了点油脂,然后打上几个蛋,混合着切成指节大小的韭菜爆炒了起来。
韭菜炒鸡蛋?杨开闻着慢慢飘出的香味,想道。但那蛋却显然不是鸡蛋,因为个头要比鸡蛋大得多,看来又是大兴安岭的特产吧!
巴图鲁这边火力全开,陈天顶也不遑多让。他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先把飞龙摔死,用开水浇了一通,这样好去毛。片刻,五颜六色的飞龙就被陈天顶拔成了光秃秃的白肉,对于短毛兔也是如法炮制,手法熟练至极。
“陈老弟,进里屋来吧!外面风大。”巴图鲁铲着锅说道。
“不要紧,我冻不着。开膛破肚这事情在屋子外,弄完了好处理。在屋子里味道不好闻。”陈天顶一边说,一边将军用匕首的刀尖自飞龙的咽喉刺入,深入几分后,开始下拖,等拖到最下边时,飞龙的腹腔也被割开了。
军用匕首的锋利程度比之柴刀,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短短五分钟,兔子和飞龙都被去了内脏,肠子,白生生的摆在了台阶上。
“大功告成。”看着自己的杰作,陈天顶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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