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哦?这位梁道长也是此道高手?”张作霖笑道。
“过奖了,只是粗通棋艺。”梁维扬谦虚的说道。
“那好,我们就接着这个残局下,不分胜负誓不休!”张作霖说完,按下了一枚黑子。
事情的发生往往出人意料。
张鹤生领着诸人还未赶到车头,整列火车就开始了急促的紧急制动。
“怎么回事?”张鹤生踉跄的拉住了扶手,身后的人倒下一大片。
“不知道。”一名弟子喘着粗气:“好像是司机那出了问题。”
“妈的,出大事了。你们跟我上车顶,其他人从车仓冲过去!”张鹤生说完,打开车窗,猿猴攀山般的跃上了火车顶。
视野里,火光一片,到处都是枪声和喊杀声,分不清敌我。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少了胳膊的血人远远奔了过来。张鹤生目光一动,提起内劲,轻轻巧巧的几个腾挪,就将对方接在了怀里。
定睛一看,却发现,怀里的那老头竟是茅山派的带队人,此前,车头的安全就是他负责的,现在看他伤势严重,奄奄一息,怕是车头部分已经失手了。
“方师兄,怎么回事?”张鹤生摇了摇怀里的血人。
“死了,死了,前面的兄弟都死了”怀里的血人因为痛苦,而死死地攥紧了张鹤生的胳膊,无数黑色的血浆从嘴角流出:“快……快走……”
就在此时,背后的一列车厢陡然炸成两截,空气中遍布了硫磺烟的味道。
“不好,那是大帅的车厢!”张鹤生对身边的两名弟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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