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有个‘弟弟’是个中医,而且医术十分高明。今天你们的诊所开业,居然不叫我这个老朋友来捧捧场,真是不够意思啊!”
他嘴上说的客气,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前阵子他得了一种怪病,只要一靠近女人,便会浑身起红色大包,又疼又痒,难受无比。他找了好多医院,看了好多大夫,都没有效果。后来实在没有办法,还是他爷爷亲自带他去求国手黄松岩帮忙。黄国手看了半天,才摇着头叹息说,这不是过敏,而是他无意中惹到什么人,误吃了东西,才会变成这样。
后来黄国手先后开了两幅方子,用了小半个月时间才把他调理好,可是高远身体虽然好了,心里却留下了后遗症——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没法集中精力。他心中郁闷的想来想去,突然想起这怪病是自己那天在西餐厅喝了那小鬼给的一杯红酒之后,才开始发作的。再加上那小鬼是个中医,那他下药的嫌疑就更大了。
可怀疑归怀疑,高远很理智的明白,那小鬼是白奕辰的人,在没有证据之前,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自己充其量也只能全力在商场上和白奕辰作对,对待安然却无能为力。
所以他一听说今天是安然的诊所开业,便立刻觉得出气的时候到了。于是他便想也不想的直接带了人,买了花篮来到千年堂,想给安然找找麻烦,添添晦气。
白奕辰见状,怎么会不明白高远就是来找茬的?但是奈何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害怕处理不当会影响安然的名誉,便不敢轻易插嘴,只能有些担心的看着身边的少年——心里想着,要是小孩没办法应付,自己再出面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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