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壮汉一起专心用钢枪划着皮艇,划了十多分钟,瘦高男的手电已经可以照到大河的水流了。
瘦高男把皮艇系在一块大石头上,带着众人上了大河的河岸,大河四周布满支流,各支流将大河的水分散开来。也正因如此,要想靠近大河,必须要先经过那层层支流的阻碍。
瘦高男用手电照着大河河面,水势在这里颇为湍急,上游隐隐还可以听到水位落差发出的“轰隆——轰隆——”的声音。
大河宽约二十米,水面上蒙着一层水雾,看不清楚对岸的情况。水流这么急,水线这么长,要想用这简单的皮艇渡过去,那无疑于天方夜谭。
蒙面人退回上岸的地方,沿着河岸走了二十多步,仔细地计算着距离,最后眼睛一亮,对瘦高男道:“对了,就是这里,你快把铁锁拉起来看看。”
瘦高男犹豫了一下,对刚才山洞里的一幕还心有余悸,可是在蒙面人凌厉的眼神下,他还是很快地穿上潜水服,下到河里。过了一会儿,只听“轰隆隆”的一片巨响,接着河面上的水波开始不停地晃荡,整个水面陡然降了两尺,一条巨大的铁锁在水面上缓缓升了起来。
铁锁有普通人的手臂那么粗,一直延伸到对岸,铁锁上挂满了巨大的铁笼子,铁笼子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沉入水下,每个铁笼子间隔一米左右。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铁笼子里堆满了累累白骨,白骨错杂地结合在一起,堆满了整个铁笼子,而且每个笼子里都是这样。
袁森看得直寒心,暗道:“这是哪个朝代的统治者这么残忍,古代站在太阳下的站笼他还听过,可是这站在水里的站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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