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
“什么?这如何可能!”
果然不出噶尔?引弓所料,他这一番话一出,武后顿时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上指责噶尔?引弓的办事不利,霍然而起,面色狂变地惊呼了一声。
“末将不敢妄言。”
尽管没有证据,可噶尔?引弓却是分外地相信自己的直觉,在一发现那道士与宫女尸体之际,他便已着手考虑全局,推断出来的结果便是如此,哪怕武后再如何惊疑,他也不会因之而改口。
“哼,危言耸听,何至于此,莫非河西至此之官府皆是聋子么?如此大事,安敢不奏将上来!”
一听噶尔?引弓说得如此肯定,武后心里头其实已是信了的,只是不甘之心却又旺了起来,这便强撑着喝斥道。
“娘娘教训得是,只是事实恐就是如此,非是各地官府隐瞒不报,实是河西骑军兵行过速,沿途州县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尽陷贼手,唯一能阻一下河西诸军的陇关么,惜乎摊上了李敬业这个志大才疏之辈,形同虚设耳,末将敢断言,河西军十日内必可赶至东都,真到那时,一切皆休矣!”
噶尔?引弓心中原本只有个模糊的推断,可解释了一番之后,自身都被自个儿的说辞给说服了去。
“嗯……”
噶尔?引弓都已将道理说得如此明了了,以武后之智商,自然知晓事情怕真就是如此,一时间竟不知该说啥才是了的。
“启禀娘娘,陛下醒了,说是要请您与太子殿下一并见驾。”
武后是心慌意乱地不知该说啥,而噶尔?引弓心中虽已有了谋算,却并不打算急着说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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