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争斗个不休,但却又不想看到母子俩当庭激辩不已,这一见武后脸色阴沉地又要发作,忙从旁插了一句道。
“父皇,此案关系重大,非能臣不足以任之,儿臣举荐裴行俭担纲,以狄仁杰副之,必可查明真相,儿臣恳请父皇恩准。”
此案关系实在太大了些,万一要是不能查出背后的真相,不仅自去岁以来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更会因此而动摇到李显立足朝堂的根基,自是一点都大意不得,李显早在来前便已想明了应对的关键,此时听得高宗见问,立马便紧赶着按与张柬之商量好的答案回答道。
“荒谬,那狄仁杰身为司农卿,本已涉案其中,却又自任审官,所得结果又有甚公正可言,尔提此议是何居心,嗯?”
武后此番是铁了心要李显好看的,自不愿给李显留下丝毫反击的可能,只是对于裴行俭这个首辅颇有忌惮,不好当面说三道四,但却绝不肯同意狄仁杰这个东宫死党参与其中,也不等高宗发话,便已是气咻咻地喝斥道。
“母后何出此言,所有春耕专使皆是儿臣所派,若真有差池,那也是儿臣一人之责,更遑论而今不过是五州刺史一面之词耳,孰是孰非尚难说得很,却又与狄司农何干耶?
别人怕武后心狠手辣,可李显却是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真要是不行的话,那就来上一场“玄武门之变”,也无甚不可以的,哪怕善后事宜再烦难,李显也绝不会有甚束手就擒的弱智表现,自是无惧于武后的嚣张与跋扈,这便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狂悖,事实俱在,不思悔过,兀自亢辨不休,尔欲何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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