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日里李贤但有训斥,李显必反驳,辩论几句之后,总以李显哭鼻子而告终,可今日李显不但没申辩,反倒持礼甚恭,却叫李贤有些意外的惊疑,横了李显一眼,倒也没急着下逐客令,沉吟地摆了下手,往边上略退了小半步,随意地比划了个“请”的手势。
“六哥,您先请。”
李显压根儿就不去计较李贤的随意之态度,笑呵呵地拱了拱手,抬脚便走上了王府门前的台阶,行到了李贤的身旁,与其并着肩行进了府门,一路无语地进了二门厅堂,各自分宾主落了座,自有一帮仆人们紧赶着奉上了新沏的香茶以及各色小点。
“七弟此来究竟所为何事,还请直说了罢,为兄实不耐兜圈子。”
对于李显今日大异往常的表现李贤虽略有些惊疑,可心里头对李显的不屑却并无多少的改观,一待端茶倒水的仆役们退下之后,也没先请李显饮茶,歪头看了李显一眼,直截了当地询问起了李显的来意。
“六哥问得好,小弟只是听闻六哥开春后便要就藩岐州,恐到时匆匆,送行不及,特提前来与兄长一叙。”李显本就是有备而来,自不会被李贤的不耐与无礼所动,这便面带不舍之色地开口答道。
“哼!”
一听李显开口便提到就藩的事儿,李贤便很有些子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用冒火的眼光死死地盯着李显,面色变幻了良久,却始终不发一言——也怨不得李贤动怒,诸王就藩虽是大唐之定制,然则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若是庶子,大体上是要去就藩的,一始封王,便得到藩地去过活,可对于嫡子来说,却没那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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