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宸喝了口咖啡,斟酌了一下说:“三年前张家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却要依靠自毁名誉来澄清了,看来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张家的势力。按照《刑法》规定,强。奸妇女一般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张立今是强掳在先,是有蓄谋的犯罪,这一点就足以驳斥他的精神问题了,这个完全可以归属于情节恶劣的,如果可以,判他个无期也有可能。”
章翰松了口气:“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是比较相信你的能力的。”
“不用相信我,要相信事实证据。”连宸叹口气:“其实这种事也讲时机,三年前一个模样三年后又一个模样,而且当时是地方司法,现在是在首都,力度也不同。”
嘉语叹了口气:“我觉得张立今忽然扯出这一出,就是在警告我,我爸还在牢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翻案。”
“比较难。”连宸直接否决了她的美梦:“不过既然他都走了这步,你也要做好随时被他拉到大家面前的准备,当初的事说不定会暴露出来。”
“我不是怕暴露,就怕暴露了还让他逍遥法外。”嘉语知道不该问,却还是没忍住:“连律师,你有多少胜算?”
连宸放下咖啡杯,淡淡道:“其实只是刑期长短的问题而已。”
一直紧张着的庄敏宜终于松了口气。
之后再开庭,连宸底气足了很多。
首先强制掳人这条已经证据确凿,其次庄敏宜的其他大学同学可以作证张立今从她刚进大学就开始对她纠缠不休,现在的行为完全是有目的的掳人施暴,而证明他有精神问题的材料并不充分,并不能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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