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害得两口子生了嫌隙。”
商琴笑道:“振鹏大哥太抬举我了。”
傅惊鸿捡了个烤好了的,将两截掰开,只留下中间商琴爱吃的有些硬的一截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嫂子要是跟人说了你后背没有伤疤,那可怎么办?”商琴用银勺慢慢挑着红薯,小口小口地吃着。
傅振鹏看向傅惊鸿,傅惊鸿说:“没有就没有,反正知道的人都死光了,没死的,他说了也没人信。信了又如何?”
商琴心说也是,“秀水村被烧干净了,咱们要不要将地买下来?死了那么多人,只怕敢买的人少。”
“……买下来吧,修个小庄子,若我当真没什么出息,便带了你去那边养老。”傅惊鸿笑道。
傅振鹏托着脸说:“你们两个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那地上鬼怪多。”连连叹了两声,“我当真以为她寻死是不肯走呢,却原来是时候未到。”
傅惊鸿拍了拍傅振鹏肩头,“大丈夫何患无妻?过了这个坎,有的是愿意嫁你的窈窕淑女。”
傅振鹏一本正经地问:“你们说,要是我如今去抱养个女孩儿来,养个十几年,然后……”
“呸!振鹏哥哥又来取笑我?”商琴心知傅振鹏这话是暗指傅惊鸿从小养着她。
正说着话,就听碧阑进来道:“温郡马过来了。”
傅振鹏、傅惊鸿、商琴连忙去请,温延棋脸色不太好地过来,也在火盆边坐下,坐下后一声长叹道:“这官司不好处置。”
傅振鹏问:“怎么个不好处置?”
温延棋说:“振鹏兄的小厮、名帖、银票已经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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